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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百年香樟与包大人之间的情怀

浏览次数: 日期:2015年12月8日 17:25

                                     孝肃祠边古树森,小桥一曲倚城荫。
                                     清溪
流出荷花水,犹是龙图不染心。

    谥号 “孝肃”的宋代清官包拯的祠堂就坐落在合肥包河香花墩之上,在此诗中清代宋衡赞誉了包拯犹如“出淤泥而不染” 的荷花品质的同时,也描绘出了合肥包公祠佳木葱茏,古树参天的景象。

    包公祠里有一棵参天古树——香樟树,年复一年,它就这么屹立在祠内蜡像馆旁,苍翠繁茂、生机勃勃,俨然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在它的脚下,一块只有百年以上的老树才有资格拥有的古树名木的牌子仿佛吐露着它所经历过的种种沧桑历变。每天,安静的香樟树默默的注视着前来拜谒包大人的游人,聆听着导游耐心细致的讲解。多少个春夏秋冬,它似一位长寿老者,静静伫立,虽与访客擦肩,却少了寒暄与唠嗑,一直风姿绰约的陪伴着祠堂繁攘的白昼与静谧的黑夜。

                                            百年香樟:见证祠堂变迁

    虽说香樟树没有亲身经历宋治平三年(1066年),包公好友仁岳和尚在包公去世后的第四年如何在城内兴化寺辟西屋为包公建祠立像,祭祀包公的情景,也没看见明嘉靖十八年(1539年)朝廷御史杨瞻花多少银子将弘治元年庐州知府宋鉴在包河香花墩上修建的包公书院重新修葺一新,更不能先知先觉感受到杨瞻将包公书院更名为包孝肃公祠时的虔诚与敬仰。但是以香樟树的年龄足以见证了十九世纪庐州各官员为包公祠修葺的场景:清嘉庆六年(1801年),合肥知县左辅在祠右侧之颓基上构屋三间,恢复回澜轩旧制。清嘉庆十七年(1812年),知县苏元璐以包公故里士民捐资增修包公祠。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太守栗煊,与县令沈祥煦合资修葺包公祠,又创作《迎神曲》、《送神曲》,“使歌以祀公”。 清同治二年(1863年),浙江提督鲲超见包公祠于咸丰初毁于兵火,捐资重建,但仅仅建成正殿…….香樟树对包公祠的种种记忆都被《香花墩志》清晰的记载下来。

    最让香樟树难以忘怀的是,清光绪八年(1882年),包公同乡人直隶总督李鸿章因母亲去世,回乡丁忧,自掏腰包捐银二千八百两,并委托乡人张文燕重建包公祠。李鸿章洋洋洒洒写下了《重修包孝肃祠记》一文,刻碑立于祠堂一侧,此举着实让香樟树唏嘘不已:这是包家祠堂李家修啊,而此次修复包公祠的基本规模布局延续至今。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文革期间),香樟树眼见包公祠内塑像、石刻像等遭毁殆尽,唯祠宇、廉泉等保持原貌,还有李鸿章撰写的《重修包孝肃祠记》原碑尚存。

    1979年至1981年,包公家乡人民对包公祠进行保护性维修,充实了大量与包公有关的文物资料,复制了部分祠内被毁的碑记、楹联、匾额等,修复好的包公祠正式面向社会对外开放,自此,香樟树笑迎八方来客。

千年包公:为了古树让步

    为了给游人提供休憩场所,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人们在包公祠的香樟树旁修了一条狭长的长廊。1999年,为让游人能更加形象的了解包公,香樟树边上的长廊被改建为蜡像馆,以人物蜡像形式展现《铡美案》、《怒弹国丈》、《打龙袍》等三个包公办案的场景。2012年,人们十分震惊的发现这棵被列为安徽省古树名木的百年香樟,以其坚强的生命生长着,它坚实的根不断向四周延长,顶开了蜡像馆的地基,它茂盛的枝叶也如一把华丽的巨伞,触及蜡像馆的屋檐。谁也没想到香樟已与包大人“耳鬓厮磨”了,但是为了不影响古树名木的正常生长,包大人退舍三分,将蜡像馆整体垫高20厘米,让古树的根部尽情伸展,同时还将整个蜡像馆向后退出90厘米距离,为了保障将来香樟树的生长不受干扰。“包大人让路”的举措,也成为了安徽对古树名木全方位保护的一个生动例证。

    如今,斜阳下,历尽沧桑的百年香樟树依旧高峻挺拔,清香远溢,每天张开怀抱迎接着前来拜谒包公的人们,和他们一起追随着历史,欣赏着祠堂内的一砖一瓦,一文一字,聆听着祠堂的变迁,文化的传承,在耐人寻味的往昔中品味着包公生动励志的故事,延续着和包大人之间的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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